第(3/3)页 邬离心念一动,像有阵风从心尖掠了过去。 他本不欲理会旁人的事。 可她都夸他聪明了,眸中亮着希冀,星辰似的,他总该聪明给她看吧? 舍不得让那些光熄灭。 他敛眸,幽幽开口:“让你坐阵中,此举太过冒险,万一先引来的是带煞气的亡魂......” 他停顿片刻,语气迟疑。 “那我会有危险吗?”柴小米问。 邬离摇头,危险倒是不会,阵中可设结界,只是——“会把你吓到。” 他记得很清楚。 落星塬中,他将她从怪物身侧抱起时,那张惨白的小脸,紧闭的眼,满脸的泪痕。 明明胆子小得跟米粒似的,却为了他,直面那狰狞可怖的东西。 那样的事,他只允许发生一次。 绝不许再发生第二次。 白猫原地打了个滑,四脚朝天。 它当少年神色如此凝重,是为何等头等大事,闹了半天,竟只为了这样一桩小小顾虑? 又不伤半分皮肉,不过见着那怪物罢了,大不了让小米丫头闭上眼睛就是,这都不肯。 “让我的蛇扮成米米的样子坐于阵中。”邬离转向刚从地上爬起来白猫,语调闲散,“反正欧阳睿那蠢货也辨不出真假。听闻净明台有一招幻形术,能维持一炷香时辰,你总会吧?” 他眸子懒懒睨下来,带着几分拽,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才是长辈,反过来在拿它问话。 简直是倒反天罡! 白猫嘴角抽抽,猫牙闪着光:“那还用你问,老夫自然是会的!” 他要是连幻形术都不会,还在净明台做什么方士? 一把岁数,竟被个毛头小子质疑。 “既然会,就让我瞧瞧你的本事。”他冷声道,“明日子时,江之屿招魂,红蛟引魂,我来领魂归位,你负责守阵。” 短短片刻,分工已定,各司其职,稳当利落。 白猫沉吟半晌,竟挑不出半分错处。 它不禁暗自感慨:这少年布局谋划的本事,已隐隐有成大器之姿,屿儿那小子,怕是再磨十年也未必赶得上。 “那我呢,我呢?”柴小米举手,忽然发现自己被撇在安排之外了。 邬离看了她一眼。 “你负责吃杏仁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