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霍斩蛟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压低声音惊呼:“我滴个乖乖!这他娘的是船?这分明是银子成精了吧!” “上船!”温晚舟难得硬气一回,声音因为激动都劈了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快!别耽误时间!” 霍斩蛟二话不说,猫着腰就蹿了出去,脚步轻得像猫。二十多个黑甲死士紧随其后,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发出半点声响,连芦苇都没惊动几根。 踩上船的那一刻,霍斩蛟腿猛地软了一下,差点摔下去! 这船也太他娘的假了! 脚底下就是透明的,能清清楚楚看见江水流过,能看见水里游动的小鱼,还能看见……看见铁索下那些密密麻麻漂浮着的人俑! 那些人俑浑身裹着厚重的泥壳,只露出两只空洞洞的眼窝,没有眼珠,只有漆黑的空洞,随着水流慢慢晃动,像无数具溺死的尸体在水里漂浮。有的泥壳已经裂开,露出里面腐烂发黑的皮肉,白的骨头、红的腐肉混在一起,散发着刺鼻的恶臭,看得人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霍斩蛟狠狠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骂了句:“操!李烬这狗东西,真不是人!” 温晚舟没有上船。 她站在岸边,双手紧紧攥着剩下的几张银票,指节都攥得发白,眼眶红红的,大颗大颗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拼命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她看着霍斩蛟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些叮嘱的话,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霍斩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回头冲她咧嘴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痞气,也藏着几分安慰:“妹子,回去记得给老子烧几个大馒头!要肉馅的,多放肉!” 说完,他一挥手,银票悄无声息地滑入江心,朝着江南岸漂去。 温晚舟紧紧咬着牙关,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忍住眼泪。她看着那十几艘银舟越飘越远,渐渐融入浓重的夜色,融入江面的雾气里,最后彻底看不见了,才再也支撑不住,蹲下身,把头埋进膝盖里,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霍斩蛟,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的钱全烧了,一分都不留!”她闷闷地说,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担心,眼泪终于忍不住砸在膝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霍斩蛟不知道有人在岸边偷偷担心他,更不知道有人在“咒”他。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诡异的水鬼,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可没想到,银舟滑过铁索时,真的像温晚舟说的那样,直接穿过去了! 那些粗壮的铁索,那些密密麻麻挂满符纸、看着就让人胆寒的铁索,在银舟面前就跟不存在似的,连一丝声响都没发出,连一点阻碍都没有!霍斩蛟甚至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手指径直从铁索里穿了过去,什么都没摸到,只有一丝冰凉的水汽。 “卧槽!”他压低声音惊呼,语气里满是震惊和狂喜,“妹子这手笔也太牛了吧!简直是神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意外就突然发生了! 银舟刚划过一片漆黑的水域,平静的江水突然剧烈翻涌起来,浪头不大,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咕噜噜!” 无数浑浊的气泡从水底疯狂涌上来,那股熟悉的腐臭味瞬间弥漫开来,浓得化不开,熏得霍斩蛟差点吐出来。他死死捂着嘴,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水面,手已经紧紧按在了刀柄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随时准备战斗! 下一秒,一个个人俑从水底缓缓浮了上来! 它们泥壳斑驳,有的已经破损不堪,眼神空洞,身体僵硬地朝着银舟伸出手,指尖干枯发黑,像是在抓什么,又像是在做着某种诡异的祭拜,看得人心里发毛! “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