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心一慌,胳膊下意识一夹——怀里那个黑漆小匣子,立马被她抱得更紧。 结果脚下一绊,手肘又蹭到门框边。 “啪嚓!” 一声脆响,盒子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灰白的粉末“哗啦”全涌出来,门口那股阴风正巧打卷儿吹过——呼的一下,满院子飘!像撒了一把陈年面粉,扑了人一脸一手。 秦淮茹愣在原地,嘴张着,眼瞪着。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也全僵住了,话卡在嗓子眼,谁都没吭声。 ——这下可好,藏了三天的秘密,碎得比盒子还彻底。 “哎哟喂!秦淮茹,你手咋这么欠啊?婆婆的骨灰都给你扬成烟儿了!”有人最先回过神,嚷了一嗓子。 她猛一激灵,扑通蹲下就捡。 可风一刮,哪还捡得回来?只剩地板缝里粘着几星灰,墙角沾着薄薄一层白。 她眼眶一下子红了,鼻子发酸,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对不起……真对不起……” 一边抹泪一边抬头,嗓子发哽:“各位街坊,求你们别往外说行吗?我真不是想拿!警察上门硬拉我去领的!说我还挂着家属名儿,户口本上没划掉,就得签字、办手续……我不去,他们不放人呐!” 说着,她突然绷不住了,肩膀一耸一耸,哭出声来: “厂里停我岗了!马上要开除我啊!可我不能丢这份工啊!婆婆一走,没人帮我看孩子、烧饭、洗衣服……仨娃张嘴就要吃,尿布一天换八回!我要是失业,一个月三十块工资没了,房租交不起,米缸见底,孩子喝西北风去?活活饿死在这院里?!” 她抹了把脸,泪糊得满脸都是: “再忍两天!街道那边的断绝关系证明,明后天就下来了!有了那张纸,我才能保住工作,才能把日子扛下去啊!求你们……高抬贵手吧!” 她跪坐在灰堆边上,抽抽搭搭,像只被雨淋透的小猫。 大伙儿面面相觑,谁也没接话。 静了几秒,三大妈先开口了:“哎哟,你这是干啥呀?拿骨灰盒犯哪门子法?她人走了,该送的送,该埋的埋,有啥见不得人的?” “就是嘛!”旁边老徐接口,“贾张氏是错了,可错也坐实了,罚也挨了,这事早翻篇啦!” “你不拿回来,才叫寒心呢!”刘大爷摇头叹气,“毕竟是你男人的妈,娃的亲奶奶,哪能撂在那儿不管?” “放心!谁往外嚼舌根,我第一个啐他!”有人拍胸口。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