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土地庙里的血腥味被雨水冲淡,只剩下湿冷的泥土气息。 玄七押着下巴脱臼的徐幽,像拖一条死狗。 “侯爷,西营那几个副将的家眷已经控制住了。” 林凡没回头,只是用脚尖碾了碾地上那张湿透的卷轴。 “人呢?” “都在诏狱里关着,嘴硬得很,说不认识什么徐先生。” 林凡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 他剥开纸,里面是两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 “饿了吧?先垫垫。” 玄七接过一个,三两口就吞了下去。 “不急,让他们先聊聊人生。” 林凡咬了一大口包子,含糊不清地说道。 “把徐幽那张脸拓下来,送到诏狱里,让那几个副将好好认认。” “告诉他们,天亮之前不说实话,我就把徐幽这张皮,贴到他们老婆脸上。” 玄七的眼角抽了抽。 “是,侯爷。” 就在这时,一个靖夜司缇骑浑身湿透,从雨幕里冲了进来。 “侯爷!宫里来的消息!” 林凡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油。 “讲。” “太后……太后在御书房,哭了一个时辰了。” 林凡挑了挑眉,脸上没什么意外。 “哭什么?给我哭丧吗?” 那缇骑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 “说您,说您手握兵权,构陷忠良,是个……是个国贼。” 玄七手里的刀柄握紧了。 “她放屁!” 林凡摆摆手,示意他别激动。 “让她哭,嗓子哭哑了才好。” 他转过身,看着瓢泼大雨。 “皇帝什么反应?” “陛下……陛下一言不发,就听着。” 林凡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有意思。” “走,回府,换身干净衣裳,等着接旨。” 慈宁宫的偏殿里,一地的碎瓷片。 太后双眼通红,发髻散乱,哪还有半点平日的雍容。 一个老嬷嬷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收拾着。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太后抓起桌上一个蜜蜡佛珠手串,狠狠砸在地上。 珠子断了线,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哀家养的狗,竟然被他当着全京城的面打!” “南境的棋子,也被他连根拔起!” 她猛地站起身,指甲掐进掌心。 “扶哀家起来,去御书房!” 老嬷嬷连忙上前搀扶。 “娘娘,您这……” “皇帝要是再护着他,哀家今天就一头撞死在那龙柱上!” 太后的声音尖利,带着一股子鱼死网破的疯狂。 御书房里,檀香袅袅。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