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凡的右手猛地探出,五指如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对方踩在自己身边的脚踝。 “这死法确实挺惨,但我瞧着,你们几个待会儿的模样得更惨点。” 林凡的声音低沉且阴冷,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凉风。 他手臂发力猛地一拽。 骨骼碎裂的脆响在这瞬间被火海的轰鸣声盖过。 那刺客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林凡伦起来,重重砸进了旁边的青石屏风。 屏风应声而碎,那人软塌塌地瘫在那儿,眼见是不活了。 带钩子的汉子惊叫一声,连退数步。 “诈尸了?你没吃药?” 林凡拍掉手掌上的污垢,赤裸的脊背在火光下映照出那几道狰狞的伤疤。 “既然要追求刺激,老子今天就陪你们贯彻到底。” 他脚尖轻轻一挑,地上一根烧得通红的断梁飞入掌心。 林凡身形晃动,在雪地里拉出一道残影。 木梁带着滚烫的火星子直取那汉子的心窝。 对方举起铁钩硬挡,金属与焦木撞在一起,迸发出一团耀眼的火光。 “老三,别愣着,一起上!” 剩下那个断了腿的刺客咬碎口中的药丸,忍痛从袖口滑出一把漆黑的匕首。 他贴着雪地飞速滑过来,动作毒辣,直刺林凡的后腰。 林凡没回头,反手就是一肘,重重砸在对方的天灵盖上。 闷响过后,那刺客的脖子诡异地往侧边一折,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林凡盯着最后那个带钩子的。 “这就完了?降维打击懂吗?” “这种在内廷混不下去的流浪狗,也配教我怎么死?” 带钩子的汉子此时已是魂飞魄散,他突然从腰间摸出几个黑色的圆球,用力摔在地上。 浓烟瞬间弥漫了整片院落。 “想跑?” 林凡冷笑,反手将手中那根烧红的木梁投掷出去。 梁子穿透浓烟,精准地扎穿了对方的肩膀。 重力带着他的身体直接钉在了还没烧塌的偏门板上。 木梁上的余温烧得血水滋滋作响,那人疼得连惨叫都变了调。 林凡迈步走进烟雾,伸手在对方怀里一掏。 一个碧绿的瓷罐被拽了出来,盖子松脱,露出一抹诡异的红影。 一条通体血红、手指长短的细虫在罐口扭动,看得人后背发凉。 “控心蛊,真是难为你们能从宫里偷出这玩意儿。” 林凡盖好罐子,随手丢给拎着水桶走过来的玄七。 玄七嫌恶地看了一眼,撇撇嘴。 “统领,这东西是给您备下的?” 林凡指了指被钉在门上的活口,顺便在他断掉的腿骨上补了一脚。 “大概是想让我变成淑贵妃手里的牵线木偶,回头好去北疆平了那笔糊涂账。” 他用力掐住那汉子的下巴,指尖发力,直接卸了对方的牙关。 “说,那位淑贵妃在京城还有多少像你们这种断了牙的狗?” 那刺客疼得眼珠子快瞪了出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往外吐着血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