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倒是实诚的姑娘。 觉得好笑,裴伋提唇,那样慵雅贵不可及的湿冷。 “倒是说说,起了什么波澜。” 同他谈话费脑子,难以揣摩的思维脑回路,不过一张借条叫他凌晨来电问罪,指不定又说什么惹他不悦。 阮愔像是老实又像在哄骗,张口就来。 “实话,记不清。” “从遇见您那天,就得以庇护。” “我以为LW那边还要周旋一阵,没想过顺利成这样。” “但也不奇怪,有您照拂这事并不难。” 没享受过这样狂妄放肆的经历,从来不知道想要达到一个迫切的目的,只需要太子爷一句话或者一份授意。 玄幻美好得像一个她痴心妄想的梦。 听出她话语中的惆怅,敏感,不可置信跟惴惴不安。 没得到过,猛一得到震惊之余伴随而来的是并生欲望和失去的畏惧。 敛下眼中微薄的光晕,掩去骄矜戾气。 “不绕弯子,媆媆。” 好不低磁迷惑的字句从喉骨挤出来。 暗哑,颓懒,玩味又从容。 真的超绝。 她那点心思太好猜。 但心里偷偷想跟摆上面儿宣之于口是两种既然不同的意义。 姑娘小,单纯。 没关系,他可以教她。 不要绕弯子,要什么说出来。 阮愔听懂了。 松开唇瓣,看着洇出血的指尖,指腹抵上去发力按压,又渗出丝丝缕缕的血来。 十指连心,蛮疼。 可她喜欢这么玩儿。 一晌,她说,“小裴先生,我的贪婪欲望……可以起波澜吗?” “看看,你贪婪的沟壑有多难填。” 上一句刚问出,裴伋的回答随着一声低笑清晰放肆地传递过来。 从容不迫,游刃有余。 那话好似在说,凭你欲望能有多大。 太子爷太玩儿得起。 凭你是谁,跟他谈欲望难填,简直像个笑话。 无名指挤压出了血,阮愔将指尖含在唇里让味觉放肆地去体会带着热意的鲜血是什么味道。 眼皮轻垂。 “那,我要新的经纪公司和资源。” 裴伋低笑声,“让陆鸣安排。” 这声低笑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