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阮愔在记者的‘围困’下上了梁连成的车,一口一个谢谢梁医生,车子驶离上路,梁连成递来纸巾盒。 “回京?” “是,准备去机场,您不用送我,我自己搭车就行。” 梁连成嗨了声,随意拿过中控台的烟,“哪儿能让你的搭车,送你去机场,裴伋在等你。” 擦头发的动作一顿。 今天是故意演戏算计,离开酒店时并未联系裴伋,这种戏独角戏最好,孤身一人的弱女人,在暴雨之中最能让人共鸣同情。 都没有联系,他怎么知道她要回京。 看她满脸纳闷,梁连成笑说,“裴伋,最护短。你这样被欺负,他没插手,证明你俩约好的。” “怎就真让你被欺负。” “他这人,最是外冷内热。” 擦头发的动作不太顺,她走神,侧头看驾驶位的男人,特帅的一张脸,之前都没发觉,如吴彦祖是个形容词。 那么梁连成就很附和这个形容词。 驾驶位和副驾驶的距离,不近不远,叫她瞧见梁医生笑时眼尾带出的纹路,浅浅几道。 联想到几个词语。 冷酷无情。 “梁医生跟表舅很熟吗。” 没有正面回答,他说,“一个圈的。” 一个圈内,熟还是不熟。 一个圈,这三字的含金量就够重。 没有再多聊,手机一直有消息震动不停,阮愔低头查看消息,一晌还是没忍住,“是,表舅让你来接我?” 梁医生呵笑,“除了他还有谁。” 阮愔自嘲地勾勾嘴角。 确实,除了表舅就没人了。 父母不问她,姐姐不问她,在剧组被打压欺负为难,孤身一人看病,到头来只有两个人关心。 没有血缘的表舅,大堂哥。 有时会忍不住想,阮愔啊阮愔,你究竟前世做了什么孽,这一世才活得这么失败。 叩叩叩。 “二小姐。”每次见陆鸣他就笑得极为和善,宽大的伞面罩过来,“您小心,地上滑。” 回头跟梁医生道谢,阮愔就随陆鸣上了私人飞机。 漂亮的空乘小姐迎上来,“阮小姐这边请。” 裴伋有视频会议,指尖夹着烟,薄薄的眼皮撩起,端视轻觑,随即敛眸,指尖盖轻轻一拨堆叠的烟灰坠下。 视频里的人在汇报,谈论着数据,测试,轨道,痕迹等等,用词十分理工,阮愔一头雾水,忽然心怯怯去了房间。 洗澡出来,温柔的空乘小姐,“您这边一直有消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