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尘烟四起。 若他方才留了几分煞气护住自身,断然不可能遭此暗算。 邬离撑着墙面缓缓站起,抬手抹去唇边溢出的血痕,眼底神色阴晴不定。 他万万没想到,这老东西说要下猛料,他以为会是什么硬碰硬的大招。 没成想——是阴招。 倒是开了眼,原以为只有他会玩阴的,想不到净明台德高望重的方士,竟也玩这套。 季白的身形已然支撑不住,如一缕烟飘回白猫体内。白猫抖了抖身子,缓步走到邬离面前,仰头望他。 眸中隐含着一丝希冀。 “老夫赢了,现在只有一件事要求你做。为昨晚之事,真心实意同我道歉,我便既往不咎。” 这是它给出的最后一次机会。 只要这小子肯低一次头,道一声歉。 它便彻底放下芥蒂,真心将他视作良田。 往后,它会好好教导,倾囊相授。随小米丫头一起,在上面播种、耕耘,等一个春暖花开。 “嘁。”邬离睨了它一眼,眉梢眼角尽是嘲弄,“老头,天还没黑,做什么梦呢?” 输归输。 但是他不服,他不认。 更何况,道歉这种事情,他这辈子,只可能对一个人做。 “心狠手辣,顽劣不堪,当真是孺子不可教也!”它嗓音低沉,透着最后一丝压制的耐心,“老夫再问你一遍,你,知不知错?” “知个鬼,我又没错。”邬离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 “给老夫道歉!” “不道。” “道歉!” “做梦!” ...... * 当打完一架依然无法摆平事情的时候。 最终还是得有个人出来主持公道。 幻音阁中。 一男一女并肩站在紫藤荫蔽下。 日上三竿,热浪似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