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大一是通识加基础课阶段,本学期必修课加起来大约十七个学分。大二上学期专业分流,可选方向有国际政治、社会学、经济学、心理学。分流依据是大一成绩和个人志愿,各占一半权重。” 他扫了一眼教室。 “翻译成人话:想去哪个方向,先把成绩考好。志愿填得再漂亮,GPA不够,白搭。” 后排有人笑了一声。 “第二,考勤。” “缺课超过课程总学时的三分之一,取消考试资格。” 停了半拍。 “没有补救。没有例外。每年都有人觉得自己不会是那个倒霉蛋。” 再停半拍。 “然后他就是了。” 笑声多了几个。 陆知远脸上没什么变化,嘴角那个弧度微调了一点。 不是在笑,是一种长期跟学生打交道磨出来的克制。 就像客服挂了电话之后的表情管理,收放自如,刚好卡在“亲切”和“别跟我耍花样”的中间线上。 “第三,关于我。” 他把手里的纸放下来。 “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邮件八小时内回复。有事随时找我,学业的、生活的、心理的,都行。” 顿了一下。 “但我也有自己的事。论文要写,课题要跟,导师那边的活也得盯。所以” 目光平平地扫过全场。 “没事的时候,自己管好自己。” “你们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的意思是,你做的每一个选择,后果自己兜着。” 教室安静了两秒。 不是被训斥之后的那种安静。 是一种“被当大人对待了”的安静。 在座四十多个人,从高中到大学,听了十几年“你们是祖国的花朵”“老师是为你们好”,突然有个人站在讲台上说“你们是成年人,管好自己”。 这种感觉很新鲜。 像第一次喝黑咖啡。 苦,但提神。 顾屿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轻敲了两下。 二十七岁,博三,兼职辅导员。 三分钟。 把“我是谁”“我能帮什么忙”“你们该怎么做”全交代完了。 一句废话没有,一个多余的表情包没有。 边界画得清清楚楚,既不端着架子,也不刻意讨好。 “好。” 陆知远翻了一页纸。 “接下来,班委推选。班长、团支书、学习委员、生活委员、体育委员,各一名。自愿报名,举手表决。有意向的同学直接说。” 安静了三秒。 顾屿在心里默数。 一。 二。 三。 沈昭野的手举了起来。 意料之中。 这位京圈老哥在军训这两周里,硬是把全方阵从教官到医疗兵全混了个脸熟。 不是刻意经营,纯属天赋技能。 见谁都能聊,跟谁都自来熟,连隔壁方阵教官的老家是山东哪个县都打听清楚了。 “我来试试班长吧。” 沈昭野站起来,挠了挠后脑勺,表情坦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