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等陈知勉开口,陈大柱就忍不住凑了上去。 他胸膛挺得高高的,脸上满是骄傲和自豪。 “嘿嘿嘿,那可不,威风不,我侄子陈冬生,就是老二的儿子,读书可厉害了,考科举,现在啊,在宁远当官,还是宁远最大的官,连将军都得听他的话。” 陈大柱说得唾沫横飞,语气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一边说,还一遍边抬手比划,仿佛当官的人是自己。 刘二疤听完,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震惊,跟做梦似得。 他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嘴里喃喃道:“怎么可能,这也太离谱了,怎么会呢,我不是在做梦吧。” “咋不会”陈大柱急了,“我说的都是真的,冬生现在就在这儿,不信你自己看。” 说着,陈大柱抬手,指了指陈冬生所在的方向。 刚才,陈大柱几人太激动,把刘二疤围起来了,因此,挡住了刘二疤的视线。 刘二疤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着官服的少年。 那少年约莫二十左右的年纪,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刘二疤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细细打量,越看,越觉得熟悉。 这分明就是陈二栓年轻时的模样。 二栓的儿子居然是官。 还是宁远最大的官! 他活了大半辈子,就连县里的知县,都只远远见过一次,还是在县城的大街上,知县大人坐着八抬大轿,前呼后拥,气派得让人不敢直视。 如今,二栓的儿子官比知县还大。 我的天呐,他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陈知勉再次开口,问:“刘二疤,你知道陈二栓吗?他还活着吗?” 刘二疤脸色一变,“抓、抓走了,他被抓走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