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面如死灰的不仅仅是病人,还有陪伴在他们身侧的家属。 因为看不到救治的希望,家属们陷入在无尽的绝望中,所有人低沉的气息凝聚在一起,成了散不开的阴云 。 死亡,随时都在发生。 江挽月等人匆匆赶到,却意外先看到了徐铭。 徐铭站在前方,隔着一段距离,阻止他们,“你们不要再过来了 。” “徐医生,怎么回事?”江挽月皱眉追问。 徐铭他自己都病的严重,眼窝凹陷的疲惫,低低咳嗽了几声,沙哑说道,“病人死了。” 苏娇娇和周存真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他们听到在徐铭的身后,传出来一个女人满是悲伤的哭声。 三十六岁的男人,正是家里的顶梁柱,是一个家庭的希望,也是他为人丈夫为人父亲的年纪。 一个六七岁的孩子从帐篷里跑出来, 她红着眼睛,脸上挂着泪痕,紧紧拉着徐铭的手,哀求着说道,“医生叔叔,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爸爸!我爸爸不会死的,他不会死的!求求你救救我爸爸。” 徐铭身体和心灵承受着双重压力,艰难地说不出话来。 小姑娘见徐铭不理她,又看到一旁的江挽月、苏娇娇、周存真都穿着白大褂,带着红十字袖章,马上扭头跑过来。 “阿姨!叔叔!你们救救我爸爸!求求你们救救我爸爸,我爸爸他不能死,他答应了,还要带我去放风筝……他昨天还在跟我说话,说一定会病好,还要看着我长大……叔叔阿姨,你们都是最厉害的医生,求求你们救救我爸爸……” 小姑娘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小手紧紧拉着他们的白大褂。 苏娇娇不忍的转过头去,眼眶早已经泛红了。 周存真怔怔看着小女孩,耳朵里全是或远或近的哭声,病人们此时遭受的折磨之下,他们刚刚在开会时候的争吵,显得如此浪费时间。 江挽月弯腰把地上的小姑娘抱起来,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说,“对不起,是我们没能把你爸爸救回来,对不起。” “哇……” 小姑娘在江挽月的怀里,一下子哭得更大声。 这看似是个小插曲,这样的小插曲却一个家庭的崩塌。 更加坚定了他们的决心,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攻克疫病,找到治疗方案。 …… 当天晚上,大批物资再次运送过来,其中就有江挽月药方所需要的各种药材。 江挽月带着所有人,开始熬药,四周区域内萦绕着一股药材香味。 她一个个诊断病人,根据每个病人的不同情况,重新调整药方上各种药材的用量,以确保药方的效果最大化。 这其中,周存真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他本身做理论研究,对数字和数据化记忆能力一绝,能把江挽月所做的调整,马上记录归纳出来,还会盯着后续用药记录,绝对不发生送错药物的事情。 乃至于用药之后,每个病人的不同情况,他都一一记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