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真正能让他感受到恐惧的,正是这种如同被扒光了扔在阳光下,连绝望都要被量化称重的绝对掌控。 "吱呀——" 院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 御前领侍太监小凳子,领着两个小黄门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听到动静,额尔敦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来人。 小凳子作为天子近臣,甚至连看都懒得多看这位"阶下囚"一眼,更别提行礼的打算了。 "大汗这气性可真是够大的。这上好的西域葡萄酒,就这么摔了,怪可惜的。"小凳子扫了一眼满地狼藉,捏着尖细的嗓子嘲讽了一句。 接着,他掸了掸袖口,慢条斯理地开口道:"咱家这趟来,不是来宣旨的。只是主子爷开恩,让咱家来知会大汗一声,受降大典的日子定下来了。主子爷交待了,大典那天‘废去旧典,依大圣制’,大汗您只要按着大圣朝的规矩,在万邦使节面前磕好头就行了。" "你休想!"额尔敦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怒吼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本汗绝不受此等奇耻大辱!" "大汗这就急了?"小凳子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往前凑了一步,"您先别急着充硬汉。主子爷可是亲口吩咐的,什么'草原圣女阿茹娜',这种不入流的名号早就从大圣朝的各部名册里除名了。" 额尔敦的心脏猛地痉挛了一下,一双通红的眼珠子死死盯在小凳子那张欠抽的脸上。 "你说什么?!阿茹娜……她怎么了?!"他猛地扑上前,想要揪住小凳子的衣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