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若肯配合把这出宣示天威的戏演好,额尔敦就能在四方馆多活几年,蒙剌剩下的残部也能保住去矿山当苦力的资格。"林休松开手,毫不留恋地站直身体,"你若是不配合……你和你爹,还有草原上那几万活口,就全当'沉没成本'处理掉吧。大圣朝的药房,不差一个刷罐子的临时工。" 阿茹娜的身子猛地一晃,如同被抽除了浑身的骨头,双手死死抠住粗糙的青砖,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崩裂,渗出殷红的血丝。 她想痛骂这个魔鬼,那是草原圣女最后的骄傲;她更想狠狠撞死在旁边的药炉上,免受这种比凌迟还要残忍的公开处刑。 但她不敢。因为她极其清楚,自己今天只要敢死,换来的就是大圣铁骑对草原剩下所有活口的彻底屠杀。在这个男人绝对的强权面前,她连自我了断都成了一种奢侈。 良久。 久到药炉里的水都被熬干,发出干瘪的滋啦声。 阿茹娜终于睁开眼。 她不再以那套虚无缥缈的"神女"架子去硬撑,而是第一次,以一个只为了替残存族人换取一线生机的寻常女子身份,忍着屈辱,极其艰难地将头颅深深埋在了泥土里。 "罪女……愿凭陛下差遣。定不负陛下……教化之恩。" 看着那个彻底趴伏在地上的柔弱身躯,林休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满意的暗芒。 这只草原上最骄傲的天鹅,终于被彻底打断了翅膀,套上了大圣朝的项圈。 "小凳子。"林休随意地拍了拍手,"去传话给礼部和内务府,把人从药房'借'出去。按照受降大典的最高规制,马上备衣、教礼、排演仪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