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连累-《侯府庶子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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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大人接过账册翻看了好一会,紧缩的眉头就没松开过。他知道宁州富庶,可是没想到这姓赵的居然这么贪,真是什么钱都敢收 ?

    一个小小的知州,就单单在宁州任上,就贪了一百三十八万两之多,这还不算在其他地方任职时贪污的。

    虽说封知府为了重新补修河道,硬生生从对方手里扣下来五十万两,但还剩八十八万两呢。

    钱大人好容易看完,神情十分肃穆,“赵秋实,你可知罪?”虽说没有查出别的劣迹,但仅贪污这一项,就够此人喝一壶。

    赵秋实自知辩无可辩,这些日子他不是没挣扎过。就连父亲已经放弃了,便知已经走投无路,“下官知罪,下官在宁州任上确实存在贪污受贿的行为。”

    方才恩闻言眼睛一眯,看向对方的目光中仿佛含着刀子,他讥讽道:“就只在宁州任上?”

    其实赵秋实当官已有十多年,自然不止仅此一点。不过之前贪污的银钱要么已经搬回老家,要么置田置地,都进了赵家之门。

    既然还未查出,自然不会承认。他拱着手,丧着一张脸,可怜兮兮的说道:“还请大人见谅,下官也是受了前前任的曲知府蛊惑,对方威逼下官,若是不收下修河款,便有性命之忧。真是一步错,步步错,最后一发不可收拾,终究是辜负了朝廷!”

    贺辞镜到底年轻,一听这话被当场激地骂道:“你何止对不起朝廷,难道你对得起陛下,对得起大晟那数万万百姓!”

    钱大人先是瞥了一眼贺辞镜,随后才低眼看向赵秋实。对方之所以不认,不过是还痴心妄想着,没准可以留下一条性命,直接道:“你也不用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将错处全推给旁人?你也无需狡辩。”

    他说话间,手指点着账册,眸中泛着寒光,“真当自己可以逃出生天?来人,搜查赵家,若是上头的东西赵家没有,那只能去一趟衢州的赵宅,看看东西是否在那里。”

    这时候可不是现代,讲究什么疑罪从无。而是疑罪从轻,疑罪从赎,疑罪惟轻,更别说,还有这么大一笔贪污款在,无论怎么说,这性命是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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