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甚至于,他比陆淮川还要可怜。 至少当初,江明棠是被逼着才放弃他的。 而那时候,她主动放弃了他。 即便现在他们重归于好,祁晏清还是没有安全感。 他心底,始终是有些恨她的。 恨她折断他的傲骨,让他变成幽怨的妒夫。 有时候祁晏清觉得,自己就像被困在宫墙之中,时刻候着红鸾恩车,等待被帝王召幸的妃嫔。 若帝王不来,就只能孤寂而又凄寥地,在日夜挥之不去的幽怨里,草草了却一生。 只不过这困住他的,不是有形的、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就能推倒的宫墙,而是如空气般无处不在的,以爱意铸就的牢笼。 但祁晏清怕自己真的变成那样。 所以有时候,他会故意去闹江明棠,让她不得安宁。 这样她会瞪他,会骂他,甚至于真怒了,还会打他。 每当这时候,祁晏清就会很满足。 因为她不曾无视他。 而且,祁晏清还有个隐秘的想法。 那就是只有在这种时候,江明棠才会把所有的注意力,通通放在他身上。 哪怕闹得狠了,事后会换来更严重的惩罚,祁晏清也在所不惜。 他要的就是那片刻。 满心满眼都只有他,再看不见其他人的片刻。 所以,他永远都不会安分下来的。 就着雨声,祁晏清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子下挡不住的伤痕,轻哼了声。 明日早膳时,他定要狠狠告状! 要是江明棠向着陆淮川那个贱人,他就直接把饭桌掀了! 这样的话,她肯定就顾不上陆淮川他们几个了,只会生气地瞪着他。 这么一想,祁晏清心下愉悦极了,安然地回到榻上睡觉。 毕竟再熬下去,他就要长黑眼圈了。 好不容易又抓到机会,让江明棠再全心全意地看他一回,他当然要以最好的样貌出现在她面前,把那些贱人通通比下去! …… 晨光透过窗户,照进西苑正房。 陆淮川醒的很早。 起身后,他穿戴整齐将昨夜取用的早已凉透的水,连同那些激烈,嘶喊,怨怼,还有妒恨全都倒了出去。 余下的只有沉淀下来,落到实处的情意。 等江明棠醒了,他应她的要求,抱她到妆台前,为她梳发。 待梳起头发,江明棠挪了挪妆镜,望着里面的自己与陆淮川。 他微微弯腰时,垂落胸前的一缕墨发,与她的青丝缠在一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