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大地兽则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打了个带着土腥味的响鼻,茫然地看了看四周,似乎没搞清楚状况。 “哇啊啊啊啊啊——!!!” 高空中,缇宝的尖叫声以极高的频率传来,由远及近,充满了自由落体的绝望。 就在那小小的红色身影即将以脸着地的姿态完成“硬着陆”时,一道璀璨的金紫流光后发先至,如同最精准的拦截导弹,轻柔但稳定地接住了她。 金光散去,卡厄斯兰那抱着惊魂未定的缇宝,平稳落地。 他背后的双翼收敛,化作点点光粒消散。 “小白?” 缇宝颤抖着睁开紧闭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张与白厄相似但气质迥异的脸,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没事吧。” 卡厄斯兰那的声音平淡,但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地上。 缇宝脚踩实地,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用力点头,小脸还有些发白,但语气已经恢复了活力:“没、没事!我们都没事!就是……降落方式有点特别!” 她回头看了看广场的大坑和街道上的“万敌纸片”,吐了吐舌头。 “砰!” 一声不算大但很清晰的撞击声从广场边缘传来。 只见那辆饱经沧桑、此刻冒着黑烟、车身布满凹痕和划痕的“元素飞车”,以一个侧滑刹车(在地面上犁出两道焦黑的痕迹)勉强停住。 驾驶座的车门被一脚踹开,尔康像喝醉了酒一样,摇摇晃晃地爬了出来,脚步虚浮,眼冒金星。 他晃了晃脑袋,似乎想起了什么,踉跄着走到严重变形的后车厢门处,摸索了半天,找到了一个扭曲的把手,用力一拉—— “哗啦啦……” 车厢门应声而开。 里面的景象堪称“灾难片现场”。 几位雅努萨波利斯的大祭司,如同被倒出来的、纠缠在一起的一团彩色毛线球,呻吟着、互相搀扶着滚了出来,瘫坐在地上。 他们华丽的祭袍变成了皱巴巴的抹布,头冠不知所踪,发型前卫得如同被龙卷风亲吻过,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还活着吗?”的哲学三问。 紧接着,一个被挤得方方正正、棱角分明、仿佛经过最高效空间压缩的“长方体”从车厢里滑了出来,“咚”地一声立在了地上。 长方体蠕动了一下,发出古乾闷闷的、带着无尽悲愤的声音:“……帮……帮我……展开……”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有人受伤吗?!” 奥赫玛的医师风堇听到接二连三的巨响和惨叫,急匆匆赶来,手里还拿着急救箱。 她看着广场的大坑、街道的纸片人、瘫倒的祭祀、方形的古乾,以及冒着烟的花哨飞车,饶是见多识广,也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就在这时,天空中又传来了熟悉的破空声。 “不好!” 风堇下意识抬头。 “砰!砰!” 两声精准的“投送”。 张楚以一个标准的“超人落地式”(脸着地变体),一头砸在了风堇脚边不到半米的地方,把正准备上前检查伤员的风堇吓得原地一跳,急救箱差点脱手。 而另一颗“流星”——青宇,则划出一道略有偏差的弧线,撞破了一栋民居二楼的窗户,稀里哗啦地摔了进去,传来一阵家具倒塌的闷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