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清浓瞬间就想起了曾经的传言。 他屠了整个郾城。 不。 如此一看,藏着无数隐情。 她望着站在郾城地域上的承策,心痛难忍,“郾城……五年前就没有一个活人,是吗?” 清浓能想到的就是漠北人屠城,以此嫁祸承策。 许久没有回应。 整个大帐内寂静无声。 穆承策攥紧的拳头久久才松,“不,有的。” 清浓心头一惊,有活人?真是他屠了郾城? 穆承策抬眸,他眼中恨意滔天,“一城的毒蛊人。” 清浓撑着桌边,她想过无数种可能,竟没想过是这样。 他背过身,微暗的烛火映着他高大的身影。 他的脚下是曾经漠北人烧光的草原和血流成河、空无一人的郾城。 真是孤家寡人。 清浓不想再问,承策都无法控制情绪,当初肯定发生了惨绝人寰之事。 她很后悔方才的一时兴起,“不要说了……” 清浓缓缓走近他,此刻她只想抱抱他。 可穆承策并没有停,“漠北人弃城而逃,兵荒马乱。留下了半空的郾城,当时我们并不知道实情,只当是困城数月,守将伤重,被逼退城。” “可进城那夜,寂静无声,五千将士被中毒的百姓围困,最终……无人生还。” 他的声音悲怆苍凉。 那一战他全胜代战,但也受了伤,加上蛊毒发作,等他清醒已经晚了。 五千人埋葬在了郾城。 是他之过。 清浓仿佛看到了那个夜晚。 “别说了,承策,别说了。” 光是听着他平静地说出这惨烈的一幕,清浓就觉得很痛。 保家卫国的将士们,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死在自己保护的百姓手中。 “他们蛊毒至深,再无法救治。我亲手……亲手杀了郾城一千三百二十一人。” “我的手上,确实有过无辜者的血,卿卿,为将者,以大局为重。我无法不做出抉择。” 穆承策侧眸,“那些死去的人不像通州的毒蛊人是恶贯满盈的死囚,他们是无辜的百姓,如今都埋在了我脚下的这片土地。生生世世守着大宁的边界。” 清浓飞奔过去抱住他,“我知道,我都知道,但凡有一种办法,我的承策都不会做这样的决定。” 第(1/3)页